“五郎，你觉得常存上将是个什么样的人？”

临时指挥部的军帐内，心海与五郎正在稻妻的模拟沙盘前伫立，航拍的地貌照片散落在四周。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那个璃月来的援军首领吗…”五郎捏着下巴，棕色发间毛茸茸的耳朵微微晃动着。

“他看着很呆，行走之间的动作也非常板正，肤色和细节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未经风雨的人……如果在战场上，我很快就可以解决掉他。”

抬起宝蓝色的瞳孔望着心海，仿佛是等着她的进一步指示。

“嗯，不过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就像我，看着像海祇岛的统领者吗？”说着，心海伸开双臂，笑意盈盈地看着五郎。

柔和的动作、温婉的气质、看上去轻飘飘的娇躯……

“珊瑚宫大人教训的是！”五郎猛地一点头。

“昨天我和他单独谈了谈，获得了不少有用的情报。”心海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这位常存上将虽然看着很不近人情，但其实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他似乎有锄强扶弱的意念在，而且很见不得弱者的悲哀。如果情况合适的话，多带他去伤兵营看一看，见见战乱地区的样子。”

“还有。”心海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举起一根手指，眼里水波般的光泽好像突然凝滞。

“要记住，这位常存上将是我们最最尊贵的客人，是我们最重要的帮手。如果心里有什么不满，记得和我说，不要私自处理，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五郎顺从地低下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看着五郎纯真得好像什么都没明白的样子，心海轻叹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或者他下属的军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能忍就尽量忍耐。如果觉得心里不平也不要私下处理，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告诉我，我会处理的。”

“是，属下明白的。”五郎低着头，耳朵耷拉下来，语气落寞了很多，“属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明白您的苦衷，会约束好自己的行为。”

“只是…如果是，是…”

五郎支支吾吾斟酌着措辞说到一半，就被伸到面前的一只手截停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五郎满怀希冀地抬头看向心海，却见她面色凝重，轻轻地摇了摇头。

“把番队的队长们都叫过来吧，之后还有军事要共同商议。”

几个小时后，沙盘周围被着着海祇岛盔甲的番队长们围满。

“诸位。”等人站齐，心海环视一圈，严肃地开口。

“首先我想先纠正大家一个错误的观念，这不是一场必定胜利的战争。”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窸窸窣窣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敢置信。

“虽然我们有璃月人的支持，但这种支持并不是无条件的，也不是无限期的。一旦璃月人认为我们没有援助的价值，那么他们马上就会撤军，物资、武器、胜利全都化为乌有。”

“而要避免这一切，我们就必须在开战的前几个星期打得漂亮、打得有声有色，让璃月、让国际社会、让整个稻妻认识到我们的力量。”

心海的素手从望泷村到海祇岛的前出岛链，划过一道弧线，再指向无明砦岛链，最终停在藤兜砦。往后再虚点了几点，名椎滩、踏鞴砂、九条阵屋，最终……鸣神岛。队长们看着这大胆的进攻计划，都心惊肉跳的。

“只要我们能尽快取得战果，不仅璃月会加大援助的力度，整个稻妻渴望反抗的人都会被我们取得的胜利所鼓舞，我们的行动将会得到更多支持。”

“而如果一开始就打得极其艰难，那么不仅璃月会撤军，整个稻妻也都会灰心丧气。”

“总之，打得好利益极大，打得不好损害极大！”

心海一挥拳头，幽蓝的袖袋舞出呼的一声。

“我们的军队，在冷兵器作战时还能勉强支持，但在现在的战争上我们已经落后太多了。”

“变革后的战争已经不是凭一股武力和血勇就能杀个七进七出的时候了，也不是几个原神就可以左右战场局势的时候了，现在需要拼的是国家的综合实力。”

“尽管有璃月的援助，暂时抹平的这一差距。但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我们不可能永远活在璃月军队的庇护下，早晚会独立面对一切，所以现在就要准备起来。”

“我们的军队虽然能够运用手头那些落后的火铳，但是璃月的新式步枪却没来得及熟悉，更别说战场环境了。”

心海严厉地扫视了每个队长的眼睛，“我很怀疑，我们英勇的士兵会不会被持续不断的炮击吓得走都走不动。”

有的队长张了张口想要为自己手下的士兵辩护，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志愿军为他们开炮演示过，即使在炮的附近都有人吓得跳脚，更别说在炮弹的落点处被直接轰击了。

“我们的指挥系统也有很大问题。在座的各位，包括我，都没有适应当今的指挥模式与新式战术，对各种装备运用的理解还不够深。”

心海的语气越发凝重且坚决，一股不容置辩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这种气势自从变革后就在心海的身上出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世界的变化越来越强，几乎是与变革前的心海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这些话我都是说好听了，实际上我们的各项能力都可以说是零。与腐败无能的幕府相比尚且不如，更不用说璃月、至东这类国际先进水平了，我们总不能与蒙德的警察骑士团比较吧？”

军官们嗤嗤地低声笑了起来。的确，相比只剩下警察职能，其他全部交给璃月的骑士团来说，他们的确更好一些。

心海等众人笑了一会，才敲敲木框，让笑声收敛。

“为了保证我们军队的实力，也为了让我们不变成下一个蒙德，必须采取切实的行动来挽救可能的未来。”

“大家都有什么看法？”